“我要留在你身边。”
林心蝶突然抓住他的袖口,指节因用力泛起青白:“不是被保护的瓷娃娃,是能和你并肩作战的伙伴。”
她的声音还带着鼻音,眼神却亮得惊人。
周齐用指腹抚过她微烫的眼尾,这个总爱躲在画室角落的女孩,此刻竟让他想起破茧前夕颤动的蝶蛹。
“京城的冬天很冷。”
他解开西装外套搭在她单薄的肩头:“不过有家叫‘云雀’的画廊,正缺个能把颜料变成魔法的小仙女。”
林心蝶把脸埋进带着雪松香的外套里,突然踮起脚尖在他耳畔低语:
“你知道吗?遇见你之后,我的调色盘终于敢用暖色调了。”
她退后半步扬起脸,这次眼泪终于没再落下。
周齐拎起文件袋,指尖轻轻划过林心蝶的手腕,慢慢拆开封口。
片刻后两人从房内走出时,林心蝶已换了件藕荷色细肩带纱裙,薄纱下若隐若现的锁骨在走廊灯光下泛着珍珠光泽。
旋转楼梯刚下到半程,乔雪盈的惊叫伴着金属器皿的脆响破空传来。
周齐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开放式厨房,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微颤——三具曼妙身影正与深海来客上演荒诞剧。
那只奄奄一息的帝王蟹正用最后气力挥动巨螯,乔雪盈举着平底锅盖当盾牌,杜浅浅和李佳馨像受惊的鹌鹑挤在她身后。
餐桌上的冰块化成蜿蜒溪流,浸湿了杜浅浅的蕾丝裙摆。
“当心钳子!”乔雪盈战战兢兢挥舞汤勺,镶钻美甲在金属柄上刮出细痕。
平日矜持的千金小姐李佳馨此刻赤着脚,丝绸睡裙肩带滑落都浑然不觉。
那只两公斤重的甲壳生物突然横向移动,吓得三人齐声尖叫。
周齐斜倚着大理石台面,饶有兴致地观赏这场闹剧。
常年冷链运输的帝王蟹虽张牙舞爪,实则已是强弓末弩。
倒是林心蝶突然蹲下的动作让他心头一紧——只见她从容俯身,发丝垂落时在蟹壳上投下流动的阴影。
“小蝶别碰!”乔雪盈的警告卡在喉间。
林心蝶纤指精准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