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之后,季子言迷迷糊糊的醒来,睁开眼睛,就看见了黑暗中的人:“你···摄政王。”季子言的眼神慢慢变得有些精光,不像之前那样的无神。
“醒了···”萧弈的语气冰冷不已,加上这周遭的氛围,季子言退了几步。
“你这是什么意思?”季子言摇摇头,他怎么想不起来了,这段时间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叶开,好好和季侍郎说说,这些日子都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字不落的说清楚。”
“好的爷···”叶开直接拉着季子言出去,叶青也跟了出去。
“季北天如何了?”沈之昂带着医士离开。
“苏澜这女人果然恨,他给季北天下了蛊,季北天根本不知道疼痛是何物,而且还会因为蛊依赖于每天的毒打,真的是变态。”沈之昂觉得,这个女人真的不能惹。
“有这样的好东西?”何靖安眼睛都瞪大了,叶枫看了他一眼,难道还想用不成。
“你想要?”萧弈的语气太冷,何靖安咳嗽了一声,然后尴尬的退到了叶枫的身后,现在的萧弈真的是过于可怕了。
“若没了这蛊,季北天会死吗?”萧弈开口看着沈之昂。
“会。”因为之前苏澜身边用蛊之人深不可测,他们也不能一直依赖于南沐,毕竟她现在怀有身孕,所以沈之昂根据以前组织的一些情况,也找来了一个高手。
“这些蛊虫其实早就掏空了季北天的内脏,现在他整个身体都被蛊虫占据,已经成为一个蛊人,现在人虽然还有些神志。但是长此以往,他会成为一直毫无感情的蛊人。”
“苏澜对他,真的是过于痴迷了。”沈之昂看着季北天,以季北天对于苏澜的痛恨程度,这样活着留在苏澜身边,才是对他最大的报复。
“那若是季北天死了,苏澜会不会气的 发疯。”萧弈现在就想为南沐出气,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可是若是如此,我们和苏澜就真的明面上···”沈之昂还没有说完,就被何靖安打断。
“我们和苏澜还不在明面上吗?皇宫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