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笙闲此言说的极为认真,态度也颇有几分强硬,似是不愿再放他们在永昌境内横冲直撞。
这两位殿下怕是来了不少时日了,可不能任由他们再肆意妄为下去,这种‘尊贵’的客人还是早些接待了,早些放回去才不至于惹麻烦。
“我倒是无所谓,就怕小妹不肯呀。”朱韦颜砷戏谑的笑着,拉长了尾音,似是多了几分的试探。
闻笙闲浅浅一笑,不慌不忙的言道:“这不还要看颜砷殿下的吗?!你的话公主殿下还是能听上一听的?!”
真是笑话,他再怎么不受宠,既然是能做来使的,自然是能有一言之地的,旁得不见得能一言独大,但说不说他还是能掌控的了的。
朱韦颜砷似有几分不甘心,挑眉下意识试探着,又问道:“那我们的合作!?”
“自然还是要看女帝的意思了,不过在下还是能说上几句话的,就看殿下您怎么做了。”
闻笙闲他的目的就是把梁空名‘救’出来,只是不知这小公主打得什么主意,但这朱韦颜砷若是肯帮忙再好不过了。
……
永安京城外,不远之外,驿站之中,一行过路人三五成群,瞧着那做主的是个妹子,头上戴着纱帽遮着脸,身边的侍从男男女女的可是不少。
这种天气,很少有外出的人,而这一行人的所带的用具,一看就是非富即贵的,驿站主事也不敢多问,将整个驿站都留给了她们似的。
“梁公子,你救了本公主一命,本公主想要好好报答你,不如本公主以身相许可好?!”
这戴着围帽的就是朱韦颜立,此刻见四下无人,便也卸了头上的遮掩。
只片刻,她便露出小姑娘家的容颜来,这小姑娘年岁不大,一身锦衣玉袍,小家碧玉的装束,俏丽可爱的模样,白皙金贵的贵女样,所带配饰并不奢侈。
小姑娘看着梁空名的眼神,宛若这一汪水碧波动,自带着涟漪闪光,就好像看到了这世间最美好之人。
“……”梁空名手脚被束缚着,坐在她的对面,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救的小姑娘竟然是南越公主?!
那小姑娘当时掩着面,他看不清容貌,且又只有一面之缘,任他怎么想都不会知道是谁?!早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