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想要做什么?!你已经喝醉了,远宁!!我唤人侍候你安置吧!?”闻笙闲似是能感受到她一直都在,浅浅的呼吸声就在耳朵里。
“安置?!对,就是安置!!我想要安置——安置呀?!嗝……”云妡柔摇头晃脑的,张开了双手,瞪着眼睛盯着他,猛得一把拉着他往床榻走去。
闻笙闲并没有醉,被她拽着起了身,不知道她要去何处,却又怕她摔着,小心翼翼张开了双手护着。
一来二去,她只是一股脑拉着人往前走,嘴里碎碎念着听不清的呓语,如此甚是好听,竟是缓缓靠近了松软的棉被。
黑夜里,听觉被无限放大,变得敏感起来,闻笙闲脸上笑嘻嘻的,这会儿似是酒意上头,白皙的脸蛋都变得红扑扑,一双清澈的双眼终是蒙上一层淡淡的水意。
“衍之,我不想再等了。今日起,你就留在我的祁与殿,做我这殿中人可好?!”云妡柔似是有些醉了,但是脑子并没有迷糊,眼神褪去水意之后,竟然也多了些许的清明。
闻笙闲听得她这一番话,只觉得她实在是有些大胆,整个人脸都涨得些许通红,便是与她大眼瞪小眼,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才好,最后结结巴巴的又道:“你……你,你吃醉了,乱七八糟说的什么胡话!”
他看不清眼前,却又不敢松手,怕她摔着也怕自己摔了,心中四下跳动着,唇瓣上多了一指柔嫩,夹杂着些许淡淡的酒气。
云妡柔将一指放在他的唇边,轻轻的摩挲着,整个人都跨坐在他的怀里,一推便压着他落到了床榻上。
绵制被褥就在身下,软绵的竟叫人不觉得凉,也许他此刻也顾不得这些,根本在意不到。
云妡柔半醉半醒的,偏还要端着一副端庄的架子,声线也高了些,委委屈屈的言道:“我没有胡说八道,你……是不是不愿意?!也对,我不能强迫你,我答应了的。”
可是,可是,她已经等了好久,好久啊!!不想再等了,这人是不是太讲道理了呀!?这样的美人在眼前都不动心,还要她如何是好?!
“我答应了的,只是我……我今日是喝醉了,之前的话一直都作数的,你别气,你别恼!!嗝……嗝……”
云妡柔言罢,松开了他胸膛的衣角,从他的身上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