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闻笙闲一怔,没再说话,轻轻一挥袖,床沿轻纱随手而落,黑暗里传来他低沉的嗓音:“现在,立刻,马上!!”
今日,这个祁与殿的殿中人,他做定了!!他倒要见识见识她的本事!?
只片刻,轻纱片刻一阵‘嘶啦’声,随即传出断断续续的低吟,分不清是谁人的声音!?
……
今昔,第一束晨辉照在树头上,透过枝叶的缝隙落到地上,窗沿上映出一片片金黄色的斑点。
早起的鸟儿在枝头啼叫,清凉的啼鸣叫醒了尚在酣睡的人。
云妡柔觉得头痛欲裂,下意识的翻个身,却觉得似乎床变窄了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倏尔就怔住了。
“……”
晕,头晕,片刻后,想起了昨夜的疯狂,身子微微一动,想要起身,却是浑身酸疼。
疼的她倒抽一口凉气,那掖在身上的被褥自然而然的滑落,露出一些显而易见的痕迹。
地上散乱着衣衫,满屋子的旖旎之气,这些都昭示着发生的事情。
她的腰上还搭着闻笙闲的手,紧紧的被搂在怀中,眼前是一张熟悉的俊脸,似是发觉怀中人的动静,闻笙闲扬眉笑了笑。
“醒了?!可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前两字说得轻松,闻笙闲定是开心了,嘴角的轻笑藏都藏不住。
云妡柔扫了一眼,只觉得她现在身子宛若散架似得,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悠悠的开口道:“睡觉!和你一起?!”
还能干什么?!自然是把能干的,不能干的都干了,被某人……呸,把某人吃了个干干净净呗!!
“这可是远宁主动的,你可得对我这个娇弱的公子负责!!”闻笙闲丝毫不管,竟有几分霸气求负责的意思,控诉她该负责!!
云妡柔镇定的看着被褥,紧了紧拳心,死去的回忆又在攻击她。
一瞬间,脑海里断断续续的碎片,就这般的浮现,竟是让她咽了咽口水。
一开始,确实是她主动,可是后面,疯狂的确是他好吧!!
“哪有!!后面,后面……可不是我主动的,我哪里主动的了!?”云妡柔羞得满脸通红,有些不忍直视自己的作为,主要是她还不曾这般大胆。
“那……你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