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越都城为陇城,其皇族子弟众多,局势表面上看着安定,然而其中的漩涡争执,却不是旁人能轻易想象到的。
云妡柔意味深长的点点头,戏谑的笑了笑,又道:“说的也是,这都快一年了,要是没点动静才不对!?”
两人话音刚落,外面台阶下,便听到了鎏织快步靠近的声音,手里还拿着一封信件。
“陛下,先生。陇城急报!!”鎏织恭敬地递了信件给她,接着便自行退下了。
云妡柔起身之后,展信一阅,眉头微蹙着念了出来,狸黎揉了揉眼眸,自顾自的爬到她的怀里,嗅着那封信件。
这信件上的事可不是小事,南越皇突然间病重了,几个皇子在宫之中动了刀枪,一时间兵剑相向,动静可是不小。
太子朱韦颜承兵败被逼自尽,三皇子朱韦颜琨扣押了两位中立的皇弟,杀了六个反对他的皇子,以及刺死了四个无权无势的公主。
那些留下来的,自然是始终保持中立的,以及对他有用的人,他若是杀死了所有的皇室子弟,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不对劲了。
他想要名正言顺的登基,自然是需要有人来证明的,那么当然就是不会杀了所有人。
那么,说来也巧,当时南越皇重病之前,最后见的那个人就是他最宠爱的公主朱韦颜立。
当日兵乱之后,三皇子第一个扣在宫里的,就是最小的那位颜立公主,这意图最是明显不过了。
想来是想让那小公主作证的,只是如今既然未曾得逞,想来是那小公主抵死不认,这才拖延了些许的时间。
当然,还有一个人逃窜在外,那就是这个传信的朱韦颜砷,他自然是想要永昌能帮他的忙。
此时,云妡柔的心情是很复杂的,放下手中信件,不认可的叹了叹道:“这三皇子的手段可真是狠辣,竟然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似是要将兄弟姐妹都杀了。”
“这也难怪朱韦颜砷要写信求援了,就他那三皇兄的手段,他又能躲得了多久呢?!”闻笙闲沉默着思忖了片刻,似是在思考可行性,他们也该在权衡利弊之下做出最有利的选择。
“那朱韦颜琨的手段……若是让登基,待到他修养几年,定要那我们永昌开刀了。我们或可以吊着朱韦颜砷,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