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经历的多了,也想开了很多事情,现在的梁空名看上去成熟多了,少了几分年少轻狂,多了一些沉稳内敛,不再像从前那般冲动莽撞。
此番,有了梁空名的相助,朱韦颜砷‘很快’便成功即位,离别之际,宴请他做客南越皇城。
月盘高悬于空,云淡风轻之时,南越一年四季如春,哪怕是十一月底的夜里,院中赏月也不见丝毫冷意。
“此番多谢你了,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们兄妹的救命恩人,敬你一杯。”
朱韦颜立脸上带着淡淡的苦笑,眼底藏着些许的悲伤,饶是如此也装作面色如常,保持着她身为公主的骄傲。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在下不过是尽自己所能去完成所托之事而已,实在当不起二位如此重谢。”
“若二位真要感激,那这份谢意还是留予我国女帝吧!毕竟此事也是奉她之命行事。”梁空名面带微笑,举起酒杯向对面二人示意,言语间尽显谦逊有礼。
只见他与对方交谈时,一言一行皆矜持而守礼,动作优雅大方,让人找不出半点差错之处。
眼前的这个人,与一年前相比简直判若两人。短短一年时光,竟能让一个人发生如此巨大的变化,就连当初的一丝影子都难以寻觅到了。
朱韦颜立下意识地侧身凝视,此刻梁空名的模样变得太快,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恍惚之感,仿佛站在面前的这个男子并非是她曾经熟识之人,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存在。
记忆中的那个身影和现在的形象重叠在一起,却又显得格格不入,这种强烈的反差令她一时有些失神。
宴会最后的离别,就是在这样的一个夜里,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朱韦颜立鬓间落下一串清泪,终是收回了想要叫住他的手。
“喜欢的话就去追,这才是我记忆里的妹妹,不是吗?”朱韦颜砷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身后,兄妹俩神情相似,站在高台之上,与她的身影仿若重合。
不知怎得,这一刻,竟让人真的觉得他们是兄妹了,也许是因为以前一个静,一个闹,现在却是两个静,便越发的像了吧。
“以前的我说什么都会去追,现在的我……我却有些不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