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南若安发现那份被揉皱的报告旁,栗子蛋糕已经摔得面目全非,奶油沾满了地板。她跪在地上,机械地用纸巾擦拭着,眼泪终于决堤而下。
与此同时,商擎的跑车在雨夜中疾驰。雨水模糊了挡风玻璃,就像他模糊的视线。他的大脑不受控制地回放着与南乔生相处的每一个片段——
五年前那个古董拍卖会,南乔生对他鉴定技巧的赞赏;
第一次去南家书房,他对那些藏品如数家珍时老人惊讶的表情;
他们一起修复那些古籍时,默契到不需要言语的配合
"难怪"商擎猛地捶了一下方向盘,"难怪他总说我和他年轻时一模一样。"
车子一个急刹停在路边,商擎的额头抵在方向盘上,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马拉松。更可怕的念头击中了他——
如果南乔生是他父亲,那么南若安就是他的妹妹?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想起第一次吻南若安时她睫毛的颤动,想起她在自己身下喘息的样子,想起他们无数次肌肤相亲的夜晚胃部一阵翻涌,商擎推开车门吐在了路边。
雨水打在他身上,冰冷刺骨。他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地拨通了一个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