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老夫人没说话,目光在刘嬷嬷脸上停留了一会儿,似乎是想看到对方是不是生出不满,好在刘嬷嬷对她也很很了解,一边擦拭脸上血迹,一边露出恭敬又讨好的笑,见状,卢老夫人才松了一口气。
她最清楚一个生出不满的下人,会多可怕,何况,刘嬷嬷知道她太多事。
好在刘嬷嬷对她始终忠心耿耿,想到这,卢老夫人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刘嬷嬷,放软语气道,“你也别怪我,我就是想不通,京城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么多蛇,我的芳儿又为何刚巧出现在那…“
说着,卢老夫人又忍不住掏出帕子擦了擦眼角。
有了上次教训,刘嬷嬷似乎是变聪明了,没有再打断,反而在卢老夫人看过来的时候,还很识趣的接了一句,“是啊,怎么会这么巧?”
“你也觉得不对劲了吧?”
卢老夫人似乎是在很满意,随之不知想到什么,抓着扶手的手一紧,“你说,会不会是木婉云之前得罪了人,那些人才会故意闹事?她,她之前那个死对头,不是就曾经给人下蛊,在南疆,蛊毒不分家,说不定是被她害死的人的同伴来报仇了,不然,怎么会这么巧,她刚被封后,就出现这么多蛇?”
想着,卢老夫人似乎是已经笃定,目光都变得幽深又怨毒,“木婉云,就是个妖女,害了这么多人,还连累我芳儿…”
话音未落,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卢老夫人抬头看去,就见派去打探消息的人跑的上气不接下气,进了门,就急匆匆来报,“问清楚了,说是,方家姑爷送大小姐和二小姐回府,遭遇毒蛇,大小姐被砸死,大姑爷被砸断腿,眼下还没寻到二小姐,还,还有…”
似乎是有些犹豫,小厮支支吾吾不敢说。
可他越是这样,卢老夫人越是着急,抬手抓起一个花瓶丢过去,那人下意识避开,花瓶在他身侧碎裂,溅起的瓷片划伤他的手,他只觉得一阵刺痛,却也不敢再隐瞒,扑通一声跪地,在卢老夫人眼神威逼下,哆哆嗦嗦开口。
“小的听人说,少爷赶到的时候,大小姐还没咽气,大小姐听说少爷在,强撑着想跟少爷见一面,可,可少爷却没见,大小姐睁着眼,最后绝望咽气…”
“哗啦!”
卢老夫人抬手直接把茶几上的茶盏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