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一句接一句的好话说着,孟静娴被哄的都快睡着了,迷迷糊糊中,随口一问。
“还跪着呢?”
胤禛微微一怔,待到意识到她在说谁,神情瞬间淡了下来,冷哼一声。
“可不是吗,好几天了,既然他愿意跪,那就让他跪,还不是害怕被牵连……”
瞌睡飞远了一点儿,孟静娴倚在他怀里打了个哈欠,又翻了个身,懒洋洋道。
“让他回去吧,毕竟还是个孩子呢,遭逢大变,会惶恐也是人之常情,你又何必如此苛责?”胤禛被噎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哀怨的看着她。
“我苛责?那要不是他心虚,怎么可能这么害怕……”
本就是随口一说,却听他在这儿狡辩,孟静娴不由蹙了蹙眉,索性坐起身来,手动脱离了他的怀抱。
“他一个小孩子心虚什么?”
胤禛撇撇嘴,心里有点酸酸的,对她的维护态度不太舒坦,小声嘀咕道。
“都十六七了,还孩子呢,这马上都成婚的年纪了……”
声音太小,孟静娴没听清,她只是格外不满这人说一句就要暗戳戳顶嘴的态度,所以就抬起下巴,故意跟他唱反调,声音也扬了起来。
“心虚,你是指他自己掺和进去那件事了,顺便在那两位谈情说爱的时候给他们望风吗?”胤禛:“……”
虽然被老婆批评了有点懵,但心里还是挺开心的,起码她现在对老十七不再避而不谈,那就说明她已经彻底放下了嘛!
想到这里,胤禛笑了笑,从善如流的认错。
“是我错了,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皇后娘娘莫气了,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以后再也不顶嘴了,现在就让那小子回去成吗?我知道你同情他,但是咱们已经有孩子了,不稀罕别人的……”
“……”
这回轮到孟静娴沉默了。
默不作声的瞥了他一眼,没脸没皮的,她也不吭声了,躺在床上,扭头就睡。
胤禛笑眯眯的看着她睡沉了,这才出了寝殿。
……养心殿外面,弘历正老老实实的跪在门口,以此向皇阿玛诚心请罪,并证明自己与甄氏作乱一事毫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