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伯父,现在不是讲规矩的时候。我不光要查泽培,还要查许家小子,甚至连云舟我都想问!
我妹妹不见了,我看你们谁都像个贼!”
谢云舟附和道:“薛大哥,你说得对,是该都问一问。我确实有贼心,我想和薛处交朋友,想把砚秋介绍给小薛,你要查我,我全力配合。
至于砚秋,你随便问,他要是不配合,你告诉我,我揍他。”
伍德彪眼神阴恻恻地看了谢云舟一眼:“谢总工也不必这样高风亮节,你兄弟把我儿子打成什么样子了,怎么,这新安电力是你谢家的天下?
既然如此,我明天就辞职,你来当这个总厂书记。”
谢云舟伸手把门关上,语气平和地解释道:“伍书记,您严重了。薛大哥说得对,我确实有嫌疑,而且我家在新安这么多年,认识的人也多,想掳个人很容易,我愿意配合调查。
至于您说的总厂书记,您折煞我了,我能力不足,还需要您多指教。”
顾小曼站在一边不说话。
就在三方僵持的时候,门又被打开,进来个中年妇女。
这中年妇女见到伍德彪就哭:“老伍,你快去看看啊,那个土匪要把泽培打死了啊!”
顾小曼确定了眼前人的身份,伍德彪的太太,伍泽培的亲妈。
哼,打一顿也好。
反正她就怀疑小胖子,如果是外头的地痞流氓,早就破案了。
如果是这个小胖子处心积虑,那真不好找人。
伍家拦着不让公安查他儿子,这案子还怎么办!
谢云舟对薛文礼道:“薛大哥,我去看看砚秋。”
夫妻两个离开伍德彪的办公室,直奔会议室。
会议室门口聚满了人,冯裕安还在劝:“小秋,小秋你可别冲动啊,闹着玩归闹着玩,不能打狠了。”
冯裕安在努力降低许砚秋打人的影响,把它定性为闹着玩。
许砚秋在屋里喊道:“裕安,去报警,就说我非法禁锢别人的自由。”
冯裕安哎呦一声:“小秋,我没有电话啊。你等一会儿啊,等会儿我师父来了,让他决定要不要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