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棠第一次体会到了之前顾千寒被罚跪的痛苦,这简直是人间酷刑!
怪不得上次顾千寒被罚跪,皇后心痛万分,甚至要把宁王妃叫进宫里骂,原来这真的很难熬,甚至会有一种想死的冲动。
剧痛从膝盖传到小腿,再从小腿传到全身,起初只是疼,后来就开始麻,再后来就是难以忍受的头晕恶心。
又渴又饿,却不能吃东西,也不能解决人生三急,一切都要憋着,忍着。
等罚跪结束的时候,沈晚棠已经根本站不起来了。
回宁王府的路上,宁王妃挨了一天的骂,却顾不上骂萧清渊和萧清溪,她心疼万分的给他们两个揉腿,又焦急的跟沈晚棠要活血化瘀的药膏。
沈晚棠虚弱的摇头:“母亲,这次出来的匆忙,我身上没带药。”
宁王妃有些失望,她摸摸儿子的脸,又摸摸女儿的额头:“你们受苦了,咱们这就回家,一回去我就给你们上药,上了药就不疼了。”
萧清溪趴在她身上哭:“不就是死了个柳南诗吗?皇上为什么对我们这么狠?难道父王的面子还不及那柳阁老的面子吗?柳阁老告状,我们就要受罚,这是什么道理?皇帝干脆叫那柳阁老当算了!”
宁王妃立刻捂住了她的嘴:“别乱说话!你今日挨罚挨的还不够吗?这两日你回霍家去,不要回王府了,这样就算有什么事也找不到你头上。”
萧清溪点点头:“我知道了。”
宁王妃哄完女儿,又去哄儿子,见儿子一句话都不肯说,她心疼的直掉眼泪:“我的渊儿,你吭个声儿行吗?你是要把为娘吓死吗?”
萧清渊还是不说话,宁王妃只好亲自端了茶喂他喝,见他咽了,她欣喜万分,立刻又拿了点心塞给他吃。
喂完这个,她又急忙去喂女儿。
沈晚棠坐在角落里,看着婆婆精心照顾自己的一双儿女,把她这个儿媳妇彻底遗忘,她扯了扯唇角,舔了舔干裂的唇。
婆婆只是婆婆,儿媳也永远只能是儿媳,她若想有这样的母亲,嫁人是实现不了的,唯一的办法是重新投胎去。
等回到宁王府之后,宁王妃终于想起她来:“棠儿,你也快回梧桐苑抹些伤药,记得叫人把最好的药膏送去渊儿溪儿那里,一人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