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去找清雅哥了”,凌飞颤颤巍巍的坐了下来,回想起刚才那一幕,他仍然心有余悸,颤声道:“可,可雪尽哥刚才,似乎……似乎……”
“寒二怎么你了?”陈岸起身给他把酒斟满,见他踌躇,他便追问道:“怎么说个话磕磕绊绊的?”
“他好像”,凌飞也不敢确认,可他也认得那是寒川的专武,他在庆功宴上召出专武,就在自己把他拉起来之后,所以他就是,就是……
“他是不是”,有着沈钰这个前车之鉴,再加上他惶恐的神色,沈骏其实猜了个大概,他试探性的问道:“对你动手了?”
毕竟凌飞年纪小,如今正是贪玩的年纪,且他的性子也如沈钰一般风风火火的,听闻他去找寒峰,想来肯定免不了会跟寒川打照面。况且经过前两次的照面,也不难看出他非常崇拜寒川。
见有人说出了自己的心声,凌飞双眸一亮,立马侧首看向沈骏,可声音依旧有些胆怯:“好像,好像是……”
“你说什么!?”,“砰”的一声,陈岸突然一拍桌案站了起来,眉宇瞬间染上一层薄怒之色,他愤愤道:“今日可是庆功宴,众目睽睽之下寒二居然敢跟你动手,他到底想干什么?”
“你说的可是真的?”凌宇闻言忍不住蹙起眉头,追问道:“他好端端的怎么突然会对你动手?”
没有不信任自家弟弟的意思,只不过他了解凌飞的性子,他自幼便撒泼惯了,行事多少有些横冲直撞。但上次在十二屿雅集上,寒川明显脾气好了很多,想来应该没那么容易生气才对。况且今日是庆功宴,他身旁还坐着个寒若曦,就算凌飞真的得罪了他,可有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他是怎么敢的?
可就在这时,众人身旁突然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此人不向来如此么?”
侧首一看,来者身着一身雪青色长袍,神色坦然,一只手负在身后,一只手端着酒杯,他对着众人微微欠身,说道:“在下浮生玄微季阳,字瑞风,见过诸位。”
“原来是季公子”,陈涯闻声而起,也端着酒杯对他微微欠身,说道:“在下凤吟阁陈涯,字思语,见过季公子。”
一听到这个名字,众人的脸色不约而同的发生了细微的变化,但季阳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