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弟子言失”,晏听恭顺的转过身来,对晏南坤微微欠身。
“罢了,你先回去吧”,知道他也是忧心晏海的状况,晏南坤摆了摆手,说道:“无矢若有任何情况,记得及时与我汇报。”
“弟子遵命”,晏听直起身板转过了身,路过周淮时,淡淡的扫了他一眼,神色淡漠。
如今细细想来,晏南坤才恍然大悟,他隐隐察觉到自己中计了,江如烟力挺周淮,想来她的出现,也是察觉到自己可能不会如约杀掉周庆元。而如今晏海身中寒毒,可谓是被他反将了一军,把柄没抓到还反被周淮捏住了自己的弱点。
不得不说这两人还真是好手段,一来周庆元之死是晏涛所致,所以他没有任何理由能谴责旁人,二来晏海的毒是周庆元下的,与周淮无关,所以他只能闷声不吭的吃下这个哑巴亏。
如今周淮僵持着不肯给解药,他还真不敢对他怎么样,毕竟这两人背后还有多少阴谋他一概不知,从前到底是他求功心切了,这才造成了如今这番局面。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一副厚道本分模样的周淮,晏南坤只觉得他背后隐藏的城府太深,一山比一山高。
今日的阳光格外的烈,南方的夏日总是热得毒辣,好在从二屿回到玄霄御剑的话用不了多长时间,赶在出汗之前,晏听就已回到了玄霄。
此刻晏海已经醒了,还没进门就听见他在抱怨膳食难吃,推门而入之时,他正好就看见晏海正坐在桌案前,神色不悦,骂骂咧咧的训斥着晏溪跟晏全。
晏海畏寒,平日殿内的门窗都得紧闭,今日阳光毒辣,所以殿内的光线还算明亮。
“怎么了?”晏听走进寝殿,只见两人跪在晏海面前,一副叫苦不迭的模样,他来到晏海身边,问道:“怎么醒了就闹脾气?”
晏海的脸色没有任何缓解,一副虚弱病态的模样,原本凌厉的下颚线如今愈发明显,甚至能看到脸颊有些凹陷。他身上裹着氅衣,从前瞧着他威风凛凛,雄姿英发的像只猛虎,可如今老虎病了,他病态难掩,憔悴怏怏,此刻的他不过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