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晏听并没有收手,眼神越来越冷,刀锋依旧紧紧的压迫在他裂开的伤口上,他咬牙切齿,低吼着沉声问道:“解药在哪!?”
“在,在我身上”,为了活命,周淮整个人都僵住了,瞳仁也不敢乱转,唇瓣翕动,他把声调放到最轻,近乎哀求的说道:“你,你先松开我,我给你拿。”
“敢跟我谈条件?”,晏听危险的眯起了眼,骨节发白,长鸣依旧在不断施压,他讽刺道:“你是个什么东西?”
“我没骗你”,周淮连大气都不敢喘,他脸色苍白,汗流浃背,用最轻最柔的声音解释道:“我身上有个匣子,只,只有我能打开,你松开我,我给你拿。”
“呵”,晏听终于松开了手,踩着他的脚也收了回去,他后退了一步,剑锋指向周淮,眸光一沉,他威胁道:“最好别给我耍花招,少主要是死了,你也别想活。”
得到松懈后周淮立马开始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缓过来后,他手撑着地,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状况后,他先是摸了一把自己的脖颈,发觉伤口确实很深后,他当即感受到了一阵深入骨髓的寒意,左手掌心上被捅穿的黑窟窿,此刻还在源源不断的往外流血。
妈的,下手真狠!
他心有余悸的看着眼神凶狠的晏听,努力的平复了一下心情,随后颤声解释道:“但真正的解药确实是在无尽门,我身上如今只有缓解的药物。”
“你敢耍我?”一道寒风扑面而来,什么都没来得及看清,余光瞥见一道残影掠过,紧跟着一只苍劲有力的手就扼住了自己的脖颈,指尖深深的陷进了裂开的伤口处,视线向下,隐约能瞧见扼住自己脖颈的手背青筋凸起,红温上了脸,晏听眯起眼,轻声说道:“我看你是真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