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之后他立马打开了瓶塞,把药倒在手心,几名医者围着那颗小小的药丸,又开始探讨研究,晏听在一旁干等着揪心的不行,手不自觉的攥在一起。只见他们一会拿起来嗅嗅,一会又将药举高,眯起眼观察,晏听眸光止不住的颤抖着,唇线紧抿。
晏海昏迷着的每一分每一秒,对他来说都是要命的折磨,他心急如焚,坐立难安,喉间不断涌上催促与大骂差点就要溢出,可最后又被他生生压下,他急得发疯,急得想杀人。
好在片刻过后他们的神色终于缓了过来,随后便拿着药来到床榻边,扶着晏海让他把药吃了下去。
确认晏海咽下去后,长老又吩咐晏全去熬了药,随后几人便围在晏海身边抬手结印,接着就开始对他进行治疗。
随着灵流的注入,晏海的逐渐恢复平静,骇人的红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了下去,晏听紧绷着的神经这才得到了一丝放松。
而他这一放松,顿时就感到一阵眩晕,瞳仁一翻,他差点就昏了过去,好在晏溪一直守在他身边,在他倒下之前立马抬手扶了他一把。
“贵人,这里有这么多医师,还有我们在”,记得自家贵人身子弱,如今晏海的状况已经逐渐稳定,于是他便试探性的问道:“要不您先休息会儿?”
“不必”,晏听抬手揉了揉眉心,站直了身板,看着昏迷中的晏海,他喃喃道:“我就在这守着他。”
南方的夏季就像幼儿的脸,说变就变,晨起时还晴空朗朗,晌午时分就变成乌云密布。偶然闪过几道闪电,带来一阵阴凉的风,晏听将空了的碗搁置在一旁,转头看向依旧平静的晏海,感到思绪万千。
周淮没有撒谎,如今他的高热已经完全退了,医师说他的寒症也暂时得到了抑制,可解铃必须系铃人,要想彻底解决寒毒,还得需要真正的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