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也是仰赖寒大公子帮忙”,沈骏不想邀功,毕竟这两人是他们合力击杀的,所以他便解释道:“还有……还有沈钰。”
“那也得你自己有本事”,沈承运知道他是谦虚,于是他温声道:“若自身没有足够的实力,只怕是有人相助也未必能成功。”
“听闻沈钰受了伤”,沈骏心里还是惦记着沈钰,但他又不希望别人看出他的心思,于是他便做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随口问道:“如今没事了吧?”
“没什么事了”,瑜箐回答道:“只不过回来时染了风寒,这几日应该大好了吧,晚些雨停了,你可以去看看他。”
“那他这几日”,沈骏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一边观察着他们的神色,一边问道:“都一直在派中没出过门?”
“好像是,不太清楚”,沈承运思索片刻,随后回答道:“估计是刚回来太累,再加上病了,这几日我也没怎么见过他,可能在静养着。”
沈骏缓缓放下茶盏,应了一声:“哦。”
看来沈承运并不知道沈钰带人回来的事,想来他应该是有意要隐瞒,况且先前周庆元还放出了这么多傀儡,阳城内的混乱如今还未彻底平息,估计沈承运也无心留意沈钰的动静。
看来从他们身上已经问不出什么了,沈骏不动声色的泄了气,可这雨一直下个没完,后来他们又拉着沈骏说了好一会话,直到傍晚时分,太阳落山之际,雨才渐渐变小。
此刻正巧又到了用膳时间,沈承运才肯放人走,心中虽有疑问牵挂,但沈骏拉不下脸刻意去找他,于是便想去膳堂碰碰运气。
正逢大获全胜,旗胜归来,今日的膳堂内的氛围格外热闹,隔得老远,沈骏就听到里面传来热闹非凡的讨论之声。
沈骏缓缓走了进去,只见膳堂内的同门个个在手舞足蹈的有说有笑,大部分人甚至都喝上了酒,酒意上头,那牛皮吹的是一个比一个狂。
沈骏忍俊不禁的摇了摇头,发觉自家师兄弟还真是跟沈钰一个性子,也难怪大伯曾说他儿子的脾性肯定不适合当一派之主。
若是没这么多事就好了,他也希望沈钰能和他们一样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沈骏悄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