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晏听立马慌了神,当即感到一阵恐惧,他神色惊慌,不知所措的看着晏海,喃喃道:“是药有问题吗?”
“唔!”晏海艰难的咽了咽唾沫,喉间的干涩使他声色发哑,像被人扼住了脖颈,他艰难的说道:“好,好苦。”
晏听:“………”
“是解药没错”,医师检查完晏海的胸口处的寒伤,见纹路已经渐渐消失,这才如释重负的直起了身板,神色柔和的对晏听解释道:“如今少主身上的寒毒已在慢慢退散,想来再过半个时辰,就能完全祛除。之后再好好养一段时日就能恢复如初,贵人终于如愿以偿,少主已经没有性命之忧了。”
“太好了”,晏听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嘴角耐不住笑,他回头看向晏海,忍不住感慨道:“你终于没事了。”
“嗯!”晏海合拢了中衣,见他笑意清浅,忍不住也被感染笑了起来,也忍不住欢悦的感慨道:“终于可以跟你日日……”
晏听重重的咳了一声:“咳!!!”
医师:“………”
医师后来又给他全身上下都做了一遍检查,确认他无事后,接着又开了大半个月的药,给晏听嘱咐了注意事项后才离开。
大病初愈的晏海闲不住,对着晏听点了一大堆菜,甚至还迫不及待的想要出门透气。为此晏听可不惯着他,吃倒是能让他吃点喜欢的,但出门就不用想了,那是不可能的事。
端菜进来的晏溪跟晏全看着往昔高大威猛,飞扬跋扈的少主,此刻正唯唯诺诺的扯着晏听的衣摆,委屈巴巴的哀求道:“你就让我出去逛逛吧无渡,我真的快憋死了……”
“那就别吃”,晏听对此充耳不闻,他不吃这一套,双臂环抱在胸前,神色淡漠,他毫不客气的说道:“晏溪,把菜全都撤下去。”
晏溪正想将手里的菜放到餐桌上,闻言浑然一怔,喃喃道:“啊这……”
“不准撤!”晏海猛然侧首扫过来一记眼刀,厉声道:“我看谁敢!?”
“那就不准出去”,晏听又继续吩咐道:“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