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只是因为相像,所以晏听便心甘情愿的沉溺在了其中,真不敢想若换做是沈钰,若面前之人所行之事,所说之话真是沈钰,自己该会有多疯狂。
“哗”一声响,下腹最后的遮掩像是垃圾似的被随意扔在了地上,随着春雨缓缓低下了头,晏听终是合上了眼帘。
不需要会,也不需要懂,经过醉香司调教的人,什么都会,且什么都做得好,也是直到此刻,晏听才发觉有些舞确实是美。
只不过得像如今的春雨一般,在床榻上,散着墨发,高高在上,一丝也不挂。
一舞过后,两人都是冷汗涔涔,散架倒是没散架,只是把春雨累够呛,整个人软绵绵瘫在了晏听的怀里,空气里弥漫着耐人寻味的气息。
春雨也不嫌热,只紧紧搂着他,像是一松手,他就会跑了似的。
“春雨……”,偷了他一缕墨发,在指尖饶有兴致的绕着玩,晏听忽然说道:“应该不是你的本名。”
“怎么?”怀中人忽然仰起头,眼尾的绯红难消,眼波流转,似是意犹未尽,下巴搁在胸膛上,他问道:“真对我有意思?”
“你这么美”,晏听把那缕墨发给人还了回去,随后又捏了捏他的脸颊,回应道:“无人不为你心动。”
“那都是假的”,春雨拂掉了他的手,又侧首挨着他的胸膛,随口说道:“没有真心可言。”
“所以你觉得我也是假的”,晏听坦然搂住了他,说道:“便不肯告诉我真名了。”
“我无姓”,胸腔传来说话时闷闷的震动,时雨顿了顿,实话实说:“名叫时雨。”
“清明时节雨纷纷”,很难不让人联想到这句诗,有些困倦的晏听合上了眼帘,喃喃道:“跟我回金川,好不好?”
不知道时雨二字跟这句诗有没有关系,但回忆起今日相逢,他说喜欢雨,如今看来这个名字与他倒是挺契合。
“你既已成婚”,时雨也困了,缓缓合上了眼,在困倦与黑暗中,反问道:“我跟你回去,就不怕你家夫人与你恼?”
“她不会,她不敢”,也不知是喝多了,还是纯粹在胡言乱语,他又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