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萤“噗”的喷出一口血,强撑着挣扎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杜执隆还提着她的脖子:“你,你怎么敢死!你就不怕我杀了周崇安?”
钟萤闭上眼睛前,在心里回了他一句:你做梦,没有我做把柄,谁也杀不了周崇安!
镇南王周崇安,从此再也没有软肋!
“完了,完了,我再也没机会了!”杜执隆推开钟萤的尸体,气得大叫。
一道金光闪过,钟萤和他都消失了,周崇安还在,安然无恙。
周旻挡开战奴后跑过来:“钟萤呢?她去哪了?”
周崇安不敢置信的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手,摸了摸脸,突然反应过来,刚刚钟萤胳膊被拧到后面的时候一直蹙着眉,应该是很疼的,可他一点都没有感觉到疼。
还有匕首刺透心脏的痛感,他也没有感受到。
“你怎么了?是你把她传送走的,还是她自己传送走了?我看她刺了自己一刀,她会有事吗?”
周崇安一声没吭,他也没有答案,看着地上钟萤喷出的血,他慌极了。
“柜仙,柜仙呢?”他抓着周旻,激动的问道。
“我给她了。”
那就是和她一起消失了!
周崇安的矮柜没有带出来,还在夏国。
他看了眼已经全部倒地的敌人,和仅剩的两个战奴,他把连发弩交给周旻,简单说了声怎么掌控爆炸时间,就头也不回的跑出宅院,翻身上马,跑向夏国方向。
夜色浓重,寒风凛凛,他身上由功德带来的热度正在消散,一种不好的猜测油然而生。
钟萤是不是已经让矮柜绑定他,所以她死了,他才没事?
不要,阿萤,千万不要!
我宁可跟你一起走!
一想到他可能再也见不到钟萤,周崇安的心就疼的如同针扎。
他从天黑跑到天亮,一刻不停,哪怕身体冻僵,手指都快抓不住缰绳,他也没有停下休息。
天亮了,碧空如洗,万里无云,雪地折射着阳光,让他几乎睁不开眼,他扯下一块黑布蒙住眼睛,靠听声前行,终于在战马累趴下之前,赶到夏国。
周崇安离开的时候已经和周凛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