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里的第三年,我本来攒了钱可以走了,谁知道杨帆把我的钱打去我爸那,我爸二话不说给我弟弟在市里买了别墅,一家人搬去享清福。
我绝望得大病一场,也没有盼头了,业绩连续一周垫底,杨经理要把我卖给器官贩子,我求他饶了我,他就把我睡了,他这个人有洁癖,只要初。
我跟了他半个月,他就腻了,把我送给销冠做奖励。”
田露偏过头,点燃了一根烟,烟雾缭绕间,她脸上的疲态更重,双目也空洞无神。
“我不知道陪了多少人,后来染上病。
杨帆给我两条路,要么他给我个痛快,马上就死,省得受罪,要么我去直播间跳擦边舞,l聊,榨干我最后的价值。
我选了第二条。
然后我就一直都是销冠,我的钱现在都在我自己手里,我帮了不少人,只求不管谁有良心,走出去后帮我选块干净地方的墓地,等我死了,帮我收尸。”
钟萤听得很不是滋味。
“如果我能出去,我帮你选墓地。”
饭菜端上来,田露听钟萤这么说,心情好了点,把两碗饭都给钟萤。
“我已经吃过了,你尽量多吃点,养好身体才能离开这里,吃不了的打包回去,还有两个女孩发烧上岗,那边吃得也不太好。”
钟萤低头吃起来,吃得正香,看到阿奇和杜执隆几位保镖走进食堂。
阿奇他们得杨帆信任都有业绩拿,可以在销冠这边吃好的。
杜执隆刚来什么都没有,只能坐在普通员工区,吃那种夹着死虫子和沙子的饭菜。
钟萤朝他挑了挑眉,大口大口吃得很香。
杜执隆脸色沉沉,他以为钟萤死定了,谁想到还有反转。
钟萤吃完,打包好饭菜,又用杨帆的卡买了一身干净衣服,替换内衣和鞋子,以及基本规格的床品,这才去归还他的卡。
杨帆不但没有生气,还问她够不够。
钟萤反问:“杨经理是不是已经偷偷查了顾丞宴?”
杨帆没否认:“我喜欢交朋友,不过我得提醒你,也不要太乐观,国内的富商手再长,也伸不到这边来。”
……
周崇安休养了三天后,亲自带兵攻入夏国皇宫,挟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