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打响了濠江赌业的名声,自此开始吸引世界各地的游客络绎不绝的前往濠江游玩。
所以,濠江的地盘不仅要有,最好是能再开设几家赌场。待到二十世纪初,再想办法拿下一到两张赌牌。
这便是刘旭安排狼仔去濠江的最终原因。
至于狼仔会不会在地盘争夺的过程中受伤或者死亡,刘旭只能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混江湖本身就是将脑袋别在了裤腰带,没有绝对安全的!
东升大厦,刘旭用完早餐。
从蝎尾口中得获悉情报小组所调查到的有关星汉的事,嘴角微微抽搐,二十多岁的人了,竟然还是个渴望爱情的小暖狗。
结果陷入德义兴的堂主潇洒特意设定的爱情戏码,不能自拔。这便是当天那几个小青年出现在他地盘上的原因,
“只能说年轻真好”,刘旭擦了擦嘴角,内心不由的感叹道。
迅速阅览一遍今天的报纸,确认没有值得注意的内容,刘旭再次消失在油麻地,向东九龙的方向疾驰而去。
……
本岛西区,皇后大道中的一家医院内,潘十勇满是愁容的望着躺在床上的两个心腹小弟东堤和胖菊。
胖菊见状,咧了咧嘴角,晃动了手,“勇哥,你这副表情是干嘛呢!我们只是受了伤,又没死人。”
““呸呸呸!”潘十勇往地上吐了一口痰,“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虽说我们混江湖的早就一只脚踏进了棺材,但好死不如赖活。”
“那你干嘛一直摆着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勇哥。”
听到这句询问,潘十勇情不自禁的叹了一口气:“还不是给新记闹得,请一次外援花光了我半年的积蓄。”
“要不是太子背靠洪兴这棵大树,答应给他的那份报酬我一分都不想给。蒋胜那个扑街,这一波将我打的太痛了。”
“要我说,还是我们仁字头的实力弱了。”一旁包扎成木乃伊的东堤适时接过话茬。
“若我们号码帮的所有字头上下一条心,一致对外,新记绝对不敢随意的踩过我们的地盘。”
“我觉得东梯说的有道理,勇哥。新记在前几个月基本都是站在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