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现在最难办的就是他请了皇上的圣旨,竟然打算拿紫金山动手。”
“所以现在我们不清楚此事是不是皇上的本意,倘若真是如此的话,想必事情就真的难办喽。”
徐韵从地上站起来。
“父亲,女儿倒是有句话想说。”
徐辉祖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水,漫不经心的说道。
“有事便说。”
徐韵被齿轻咬嘴唇。
“那登徒子说了…想让女儿嫁与他为妾…还说家里老婆多,就算做妾也得看表现,让我先从通房丫头干起!”
徐辉祖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没想到朱武竟然做得出来这种事。
脸色阴沉的好似猪肝一般。
“太过分了,他太没礼貌了!”
徐家好歹是功臣之后,没想到他竟然玩这么一手,这谁受得了?
哪怕就是徐家的一个丫鬟,他想要那也得三媒六聘呢。
而徐韵则是站在一旁不吭声,因为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换句话说,徐韵担心父亲不放心再去找朱武刺探情况,那岂不是会将自己给暴露了吗?
但只要度过今天晚上再发生什么事情,自己都可以狡辩。
也算是给自己谋了条后路。
只是可怜朱武到现在都不知道背了个黑锅。
就在这时,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
“娘的,谁在背后讲究我呢?”
朱武一边揉着鼻子,一边想着街道远处走去,不得不说应天确实比天城还要繁华。
两侧都有小吃街,而且每隔上不远就能看见一个杂耍,甚至三教九流都在其中。
吃饱了饭出来走一走,街道两侧还种着一些散发着香味儿的鲜花,沁人心脾呀。
尤其是那卖杏花酒的小娘子,哎呦呦,那个身段那个脸蛋呦…
朱武就知道自己没带着柳如烟出来这事儿对了!
其实朱武不是故意不带着柳如烟出来的,而是接下来要去的地方对柳如烟来说太不友好。
既然已经从徐韵儿的嘴里问出了月清帮经营产业,那他溜一溜走一走,肯定就能弄清楚对方的老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