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喝酒的时候,纤细的脖子瞧着高贵优雅极了。那一瞬间薛暮廷联想到了天鹅颈,他在心里问了自己一句,阮星潋练过舞吗?
哦,以前好像是练过的。
边上一群男模呆呆地看着阮星潋喝酒,出了神。
薛暮廷猛地反应过来,他咬牙切齿地走上前,就在阮星潋想要接着喝的时候,边上伸过来一只手,直接将她的酒杯夺走,就这么摔在了地上!
酒杯摔碎的声音被电子音所淹没,并没有发出什么引人耳目的惨叫,倒是阮星潋愣住了,她脸上带着微醺的红,眼睛也湿漉漉的,直勾勾盯着薛暮廷看了好几秒,发出一声低呼,“薛暮廷?”
不知为何,薛暮廷被她这么一看,这么一喊,感觉到浑身上下的血一下子热了,他无意识喉结上下动了动,上去一把掐着了阮星潋,“你不是刚从医院出来没多久吗,大半夜跑来这里喝酒?你找死啊!”
身体还要不要了?孩子还要不要了?她怎么能这么嚯嚯自己!
“找死?”
她确实活不长了,不想活了。
阮星潋喃喃着,“我等你就像在等死,不过不一样的是,死亡会来,你不会。”
薛暮廷被她这话说得浑身一震,扭头去看她边上几个对她眼神饱含觊觎的男模,吓得男模纷纷散开站了起来。
一二三四五,他妈的,点那么多男模,阮星潋你眼里还有没有老子!
耳边嗡嗡作响,薛暮廷和阮星潋对视,他一字一句地说,“没有男人你会死是吗,阮星潋!”
阮星潋挣扎了一下,像是喝醉了,甚至来不及问为什么薛暮廷会出现在这里,只是一个劲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我有没有男人,死不死,跟你都没关系!薛暮廷你放开我!”
“我要是不放呢?!”
“你凭什么不放,你是我的谁?”
“我是你——”薛暮廷气得眼都瞪大了,“阮星潋你什么意思,被退婚了没人要了,就放飞自我了是吧,你以为这样会有人要接盘你吗!”
魏月歌刚被吓傻了,这会儿反应过来了,立马上前分开二人,“薛哥,薛哥!是我做主喊她出来玩的,你别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