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大风堂,其实是一个外来势力,真正的靠山背景在外洲。但他们在桐洲并无争霸之心,既不扩张地盘,总部又位于桐洲东部,反而与这两大势力相安无事,时而还会出面当个和事佬。
王堂与那窦家的伙计窦城似乎特别投缘。两人皆好杯中物,相谈甚欢,很快就成了投契的酒友。
这一日,两人又在酒楼相遇,点了几个小菜,要了两壶好酒,开始边喝边聊。
酒过三巡,窦城的话渐渐多了起来,“王大哥,不瞒你说,要不是我实力低微,早就去把魂族那帮杂碎好好收拾一顿了……”
窦城心中一直憋着一股怨气。在茂云之前的那场激战中,窦家陨落的那名元婴修士正是出自他这一脉,是他的亲叔公。因此,他对魂族极为仇恨,每次喝酒的时候都会咒骂一番。
而王堂只是笑呵呵地听着,不时劝酒,任窦城发泄心中的愤懑。
突然,从王堂身后传来一声冷哼,他连忙回头望去,只见不远的一张桌子上,几名魂族之人正围坐一起。
为首的是两名金丹魂修,一白衣一黑衣。似乎不满窦城的言语,黑衣人发出了一声冷哼,以示警告。
王堂连忙推了推身旁的窦城,示意他收敛言语,以免惹来麻烦。
谁知窦城酒意上头,哪里顾得上这些,伸手指着魂族众人,污言秽语一喷而出。王堂在一旁尴尬不已,只得匆匆结了酒菜钱,拉起窦城就走。
“慢着!”魂族的黑衣金丹修士叫住了王堂,“你是云洲的修士吧?”
王堂一手搀着窦城,然后点头称是。
“有没有兴趣为我魂族做事?”黑衣人盯着王堂,看他会如何抉择。
王堂脸上挂着歉意,婉拒道,“我受家族之恩,自当报效家族,这……恕难从命。”
“哦?云洲还有个王家?”白衣魂族金丹修士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和轻蔑。
“我家并非元婴势力,只是云洲南部的一个小家族,您自然没听说过。”王堂客气地回应道。
白衣人眼里更是不屑,一个小小金丹势力出身的家伙,竟然如此不识好歹。若非在这茂云城里不能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