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炯捂着屁股跳脚惊呼:“你小狗!”
“本姑娘正是戌年生!” 尤宝宝叉腰怒喝,发间步摇随着动作晃出细碎金光。
尤宝宝顾不上穿绣鞋,足尖点地飞身扑来。
“再闹我可要还手了!” 杨炯笑着闪过,却被她扯住半幅衣袖。
两人在楼梯间推搡间,尤宝宝忽然瞥见自己的肚兜一角从他袖中露出,里头竟裹着个绣鞋形状的硬物,可不正是她方才遗失的那只牡丹绣鞋。
“天杀的!” 尤宝宝又气又羞,抓起书架上的《千金方》就砸过去,“敢拿我的贴身物事作耍,我定要告诉陆萱,教她好好治治你这登徒子!”
“去告便去告!” 杨炯举着肚兜在廊下跑成一道风,声音里满是无赖意味,“届时我便说这是你送我的定情信物,看她信谁!”
尤宝宝气得浑身发颤,待要再追,却见他已拐过游廊,只余笑声混着檐角铜铃响,散在了清风之中。
她低头看见脚踝上那道浅浅的红痕,想起方才被他握过的触感,耳尖不由得发烫,跺脚骂道:“好个无赖!竟敢轻薄本姑娘,定要你做足半年懦夫!”
这般说着,提上绣鞋时,忽闻远处传来小厮通报开饭的声音。
她望着杨炯消失的方向,指尖摩挲着空空的发间,忽而冷笑:“且由着你得意,待晚间诊过脉,看我如何收拾你!”
说罢拂袖转身,裙角扫过满地医书,一蹦一跳的狼狈出了书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