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请留步!”陈南上前一步拦住去路,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您夫人这是心脉淤堵之症,再耽搁恐有危险!”
“你懂什么?!”张大爷一把甩开陈南的手,胡子气得直颤,脸上的皱纹都挤成了一团:“我老伴的病连回春堂的赵大夫都要斟酌再三,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大放厥词?”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引得更多路人驻足围观。
围观的人群也开始骚动起来。
挎着菜篮的王大妈撇着嘴道:“就是啊,这么年轻能有什么本事?”
“我儿子在省城医院当医生,三十多岁了还只是个住院医师呢!”她的话立刻引来一片附和声。
杂货铺的李掌柜挤到前面,指着陈南的鼻子道:“上个月西街那个针灸馆,不就把刘家媳妇扎成偏瘫了?赔得倾家荡产!”
就在这嘈杂声中,老太太突然痛苦地呻吟一声,整个人直直地往后倒去。
陈南眼疾手快,一把扶住老人,指尖搭上她的脉搏,脸色骤变——脉象已经紊乱如麻,再拖下去必出大事!
“让开!”他沉喝一声,声音不大却如惊雷般在每个人耳边炸响。
不等众人反应,他已经一个箭步上前,将老太太拦腰抱起,大步走进医馆。
“你干什么?”张大爷急得直跺脚,想要阻拦却被周龙结实的臂膀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