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青年所化的鹏鸟飞出不知道多远,见那墓中的红裙女子决计是不可能追来了,这才重新变成黑衣青年本身落在了一片空地上。黑衣青年这是才有空拿起手中的匣子仔细端详起来。
手中的匣子的确像是一个小号的棺材,长一尺有余,宽八九寸,通体由不知什么种类的金属打造,月色之下上边泛着幽幽的寒光。
“这就是避天棺吗?”黑衣青年正要再细细打量,忽然他眉头紧紧地拧起,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匣子上的混沌之气没了!
“难道那红裙女子栖身的棺椁才是避天棺?可当时那大棺椁上分明没有混沌之气。”没等黑衣青年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抱着匣子的手蓦的一颤,匣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咯啷”匣中又传出了一点动静,想起墓中的种种诡异,黑衣青年背后冷汗直冒。他一只脚后撤半步,先以最轻微的动作一点点将匣子放在地上,然后猛然蹿到了远处,这才松了口气。
黑衣青年轻车熟路地施展了滴血分身之法,一道分身到了匣子前,伸出手缓缓地揭开了盖子。
“道友,那边什么情况。”黑衣青年在后边问前边的分身道。
分身对他来说算是一个完全服从他命令的独立个体,分身的所见所闻本体不能共享,必须通过传讯,或者回归本体,本体才能得知分身感知的一切。
“这匣子里有个小孩,准确说是个婴儿。”分身回应道。
黑衣青年闻言一愣,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普通的小孩?这怎么可能?”
分身轻轻触了触婴孩嫩藕一般动来动去的小胖腿,又点了一下婴儿胯下的小虫子,小虫子遭到偷袭顿时就敏感地缩回了肉里,分身回答道:“应该是一个男婴,我没看出这孩子有什么奇特之处。”
黑衣青年道:“可是道友不觉得一个男婴出现在这疑似避天棺的匣子中就是最大的问题吗?”
分身站起身对头对本体耸了耸肩双手一摊道:“反正我是看不出这小子有什么异常,你又没有给我天眼通,要不然你再弄一个有天眼通的过来看看?”
“算了,我自己去看看吧,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