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绳一点点放松,赤渊还以为他想明白了,没想到他会问,
“我想做她的伴侣?”
一句话直接给赤渊气笑了,他冷呵一声,想甩脸离开,奈何挣脱不开他兽能的束缚,这才注意到:他又晋级了。
怎么,没有伴侣会升级更快吗?
那他还想结侣的事做什么,跟以前一样去一心升级不好吗!
赤渊气急反笑,对着他嘲讽道,
“不想做她的伴侣,不想做她的伴侣你把护心鳞给她做什么?”
难道是为了好玩吗?
哪个好兽人拔自己的护心鳞送出去玩!
“我害她落水了。”
听着他一本正经的辩解,赤渊反而不急了,懒洋洋地靠在树干上,讥讽他,
“你想说赔罪?”
他今天就要揭开他为自己戴上的那一层假面,不为别的,只为看他的笑话,顺便瞧瞧他怎么追求雌性,又能不能成功。
这么想着,他升起了兴致,见他点头,饶有趣味的辩驳道,
“赔罪送兽晶不行?还是说你在外面那么久连一颗绿晶都没有?比起不知道用处的护心鳞,显然绿晶更受她们喜欢。”
或许是他这副看笑话的样子太明显了,赤渊只觉得脚下的水绳一松,眼前已经没了兽人的影子。
他抬头看去,树梢上盘挂着一道红影,闭上眼睛,显然是不想再与他交流。
赤渊感到无趣的耸了耸肩,转身回到树洞下继续候着自己的伴侣。
许生生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一切,家里的几个雄性就算听到也不会到她面前多嘴,从而给自己添堵。
她带着姣玉自下而上参观了自家改造后的树屋,不为别的,只为和她分享自己这份喜悦的心情。
姣玉不愧是个很好的接收者,她颇为艳羡的观察着树屋里的细节,开口道,
“回去我让他们照着你这里的样子也修整一下。”
许生生也没有什么自己的必须是独一无二的情结,她始终弯着眼眸保持着笑意,听到这话也只是点点头,应声道,
“好啊,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让你的伴侣来问我的伴侣。”
逛了一圈姣玉才想起自己的来意,招呼着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