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利害,你自己掂量吧。”
刘鹤翔浑身紧绷,眉头紧皱,垂在身侧的手心里全是细汗。
今日太子揭发殷家和皇后之事发生在早朝,现在都已经入夜了,街头巷尾传的到处都是,他怎么可能没听到?
让刘鹤翔迟疑的是,靖安侯是太子的岳父,他与殷家和皇后在一条船上。
那凤翎将军自然也和殷家是千丝万缕的关系。
她现在来的突兀,刘鹤翔怎么能不迟疑?
可是……
他忽然想起,今日收到的消息,皇后毒杀太子妃,才引得太子冲冠一怒,反噬皇后与殷家。
太子妃是靖安侯的女儿,那他应当也无法忍受此事。
靖安侯一向端方公义,先前就为皇后围困肃王府的事情闯过宫门。
他能把自己的令牌交到凤翎将军的手中,说明对其极为信任。
而凤翎将军又好似和永安王有着密切关系,听说她经常都是住在霍府的,这桩桩件件的关系真真是错综复杂。
那么现在……凤翎将军应当真的是来监管此处,稳住局面的?
刘鹤翔看向阮江月:“圣旨真的快到了吗?”
“不错!”
阮江月此时是说瞎话不需要打草稿,她相信,父亲不会随意吩咐她插手京城军务,一定是宫中已经发生了什么。
霍听潮就在宫中,得知此处情况,也定会圆上一切。
刘鹤翔深吸口气,正要开口,那一旁的房柏怒喝道:“你不要犯蠢,被她给骗了!到时候上头问罪下来你吃不了兜着走——”
阮江月冷冷一笑:“如果真的会被问罪,到时候自有本将军和父帅一力承当,就不劳你这个老贼操心了。”
她转向刘鹤翔:“这个人怕是居心叵测,刘将军最好将他立即拿下,免得他煽动士兵惹出大祸。
到时可就真的是刘将军管束不严,监察失职了。”
刘鹤翔一凛,缓缓点头。
他在京中兵部走动,又接管此处时间不长,但在京城时间久了,有些事情多少心里还是有点底的。
此时阮江月一提,他立即下令把房柏拿下,控制房柏的副将以及亲信。
房柏气的破口大骂:“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