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太子的手诊脉片刻,又翻看了下太子的眼皮,霍听潮眉心拧的更紧,“他服毒了。”
阮江月暗道:果然。
霍听潮迅速从袖中拿出针囊。
阮江月把灯台拿进了点儿,蹲下身去帮忙,将针囊展开:“针刺能解吗?”
“不能,但放血可缓解他现在昏沉症状,我随身还带了解毒丸,能救回一条性命,后续再对症用药。”
霍听潮说着,就将太子十根手指指尖全部戳破,耳尖、人中位置也戳破,都挤出血珠来。
阮江月听到,太子好似发出一声很低很低的哼声。
霍听潮又从怀中掏出一个青瓷小瓶,倒出一颗黄褐色的药丸塞进太子口中,按着他颈项间的几处穴位。
太子喉咙滚动一瞬,药被咽了下去。
霍听潮又起身。
方才银红就听到需要“对症用药”的话,去要了文房四宝,这会儿正好送到。
霍听潮提笔开了方子。
银红拿走。
“这下算是稳妥了吧,煎药他喝下去,命彻底救回,也不枉费我闯火场一次啊。”阮江月轻舒口气。
一直绷着的心总算是放松了几许。
霍听潮浅淡地“嗯”了一声,转身时执起阮江月的手。
阮江月正疑惑地问“怎么了”,就见霍听潮眉心微拧,指腹轻轻触碰着她的手背。
而她手背上,有一条烫出的伤痕,此事红肿了起来,很是刺眼。
阮江月微愣:“原来被烫到了……我说呢,怎么热辣辣的,还痒痒的,方才都没注意到。”
她抽手。
霍听潮握紧她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
阮江月抿唇看着霍听潮:“干嘛?”
“以后在外走动多带点人。”
霍听潮将她的手拿高了些,轻轻吹着,“或者不喜欢带人,那遇到今夜这种事情,让石青他们去闯火场,你在外面,调度人手。”
他吹出的气喷洒在阮江月手背的伤痕上。
明明是凉凉的感觉,却叫阮江月觉得心里一片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