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一世,其实越早经历挫折,越能锻造性格。
你注定和那些顺风顺水,在温室中长大的人不一样。”
阮江月唇角一弯,继而笑容越来越大,“嗯……我觉得你说的多,调度,运作的事情,也很有道理。
你看像今日,其实可以让石青和银红进火场的。
他们两个人的武功不比我的差,石青是男子,力气还大,搬抬太子什么的,他肯定更合适些。
我可以找人给你传信,找人救火,查探情况什么的。
然后根据知道的消息来做下一步的规划……
嗯,我可能说的比较多,还有点乱。”
她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来:“你以前经常夸我,但你这次夸的这么大,说我可以做父亲那样的,大靖靠山王那样的人,
说真的,我有点激动。”
霍听潮微微一笑,自然理解她的心情。
他展臂揽她入怀:“你很聪明,一点就透。”
阮江月“唔”了一声,心说:也得遇到你这样温柔的人,能事事点播,能指点迷津,才不至于走了弯路。
思绪到此处时,她心底不禁又划过阮万钧那张沉稳中带点严肃的脸。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走到如今,也离不开他。
只不过这些话如今也不必再反复地说。
她靠在霍听潮怀中片刻后,推开他坐起身来,“如今朝中如果有需要我负责的事情,你告诉我,我来做。”
霍听潮笑着点头:“这个自然,你这样的人才在身边,若不物尽其用,那就是暴殄天物了。
等太子这里的事情了结,看如何协调。”
阮江月应了声“好”。
此时时至夜半,宫中无甚要事,霍听潮便不打算乘夜回宫,只是再回霍府一来一回也耽误时间。
阮江月便让人整理后院厢房,他们二人暂时歇息一二。
黎明后再各归各位。
厢房小,没有窗边榻,只有一张架子床。
霍听潮便盘膝而坐,阮江月则蜷着身子睡在里侧,如此倒成了那段时间在萃英馆的模样。
阮江月并不困,抓着霍听潮的衣袖说话,主要问一些朝中和地方的事。
她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