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小元忙说“不敢”。
此处既已无事,他该是要离开的,不过阮江月又叫他往腾冲那院子,以及房间里查看了一圈。
进去之前,易小元提醒之下,阮江月捂住了口鼻。
二人去到里头一番查探后,易小元从窗棱缝隙位置拔出小半截残余的香:“应该就是这个香。”
阮江月把香接过来。
如今只剩拇指那么长的一小截了。
但做证物进行追查也足够。
她亲自送了易小元离开,回转身子的时候,卢清从长廊上大步跑来,上上下下看了她好几圈,“你真的没受伤吗?”
“你觉得我是那么容易受伤的人?”
阮江月睇了他一眼,跨上长廊,“我好的很,你就放心吧。”
“好吧。”
卢清又松了口气,陪在阮江月身边往前走:“你怎么那么巧,就到腾冲那院子去了?”
“靠山王怀疑我,怎么你也怀疑我,要问个究竟不成?”
“我哪有?”
卢清满脸冤枉:“我这不是好奇么?义父叫你禁足不得走动,你该在自己院中,腾冲的院子离你远着呢,
黑衣人摸进来,也不会从你那院子附近走。
你要是乖乖在自己那里很难发现黑衣人。”
阮江月淡淡说道:“没想到你还挺机敏的。”
“……”卢清先是愣了一下,后直接笑出声来:“你看不起谁呢?我要是没点机敏我早——”
“既然这么机敏,那做点事吧。”
不等卢清把话说完,阮江月直接打断他,并且将先前那半截香拿出来,亮在卢清面前,“查这个。”
“这是什么?”
卢清眯眼,“香柱,哪儿的?”
“这是我请易小元从腾冲的房中找到的,当时那个刺客应该就是在腾冲那里点了这个香,
腾冲嗅到之后手脚发软,他在乘机出手取腾冲性命。”
阮江月扯唇一笑:“我去的及时,所以腾冲保住一条命,我如果没到的话,腾冲就死了,还会留下一把南陈兵刃。
或者还会留下其他证据,指正我是杀人凶手。”
卢清脸色阴沉,如何不知道阮江月句句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