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我与老石研究过,对于那种罪大恶极,杀一百次都不嫌多的悍匪,应该把他关在笼子里,然后光着脚下面是加热的铁板,随着温度升高,他就会表演踢踏舞……”
南乾看了一眼糜天禾:“没想到这世上会有你这种心肠歹毒之人!”
南乾对卫渊道:“我知道你想屯兵,我们想法一样,北凉天高皇帝远,虽然资源匮乏,但只要有银子,这里就是最好的养兵地,现在我手中有父皇的封王圣旨,北凉就是我的封地,我死了,还会有其他人来,留我一命,北凉我都给你。”
“二哥,你真是糊涂啊,你难道忘记你是怎么被我抓住的?”
“松赞的信……”
“你和松赞合作了?如果让北凉百姓知道,他们会把你活剐了!”
南乾抬起头,此时的他都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
“松赞是傻逼吗?我自己组的局,自己是老大,结果他背叛了?我…我……”
“松赞不是傻逼,他是懂得识时务,知道自己入了局,无论输赢他都是餐桌上的菜,所以投靠我是他活命的唯一出路,同样吐蕃国内他已经失去了民心,但如果想抱住皇位,那就只有一个办法,转移矛盾,所以今后吐蕃与北凉会常年开战,当然都是做做样子小打小闹那种。”
呼~
南乾深吸一口气,他知道卫渊如果用这种办法,其他门阀世家都不会愿意来战乱的北凉蹚浑水,甚至南乾可以肯定,就算有愣头青赶来,他将面对的是吐蕃大军加上卫家军、梁家军假扮的吐蕃将士……
卫渊对南乾笑道:“毕竟你我称兄道弟那么久,别说我卫渊不仁义,站在烧红的铁板上,或者是骑木驴游街,你自己选一个死法吧。”
“南昭帝和朱思勃有关系,而且朱思勃这个白眼狼对南昭帝非常死心塌地……”
“我早就知道!”
“还有宫里贵妃和侍卫有染……”
“减刑!”
随着卫渊发话,喜顺开始记录起来。
南乾搜肠刮肚说出七八十条卫渊不知道的情报,但大多数都是宫里破鞋烂裤裆的那些破事。
糜天禾掐着手指盘算,最后对卫渊道;“主公,他说的情报,勉强换个凌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