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耕这几天一直都在注意舆情,意料之外的是,昆医人对秦耕的这一政策非常支持,很少有不同的意见。
他在注意王鑫富,也在等待他主动找上门来。
在秦耕看来,他确实够格,他现在的学术地位,仅次于秦耕,秦耕没有做重症医学学会的主任委员,这个主任委员就落在了王鑫富头上。
此刻,他要是举旗另立山头,昆医第一,他就是第二。
虽然秦耕知道王鑫富不会另立山头,但是,也不能欺负老实人,他应该得到的还得给他!
这一天,秦耕找王鑫富。
“你可以申请拿年薪!”
“我?可是,你都没拿,我怎么拿?”
“我不缺钱。”
“嚯!这也是理由吗?我也不缺钱!”
王鑫富真的不缺钱,不算他的其他资产,纯粹的只算他的工资、奖金、讲课费,会诊的劳务费,写论文,他每年有差不多两百万的收入。
他的金钱来源还有一个大头,他的专着很受欢迎,现在都改版三次了,还卖得相当不错,每年有几十万的稿费。
秦耕摇头,“我不同,我搞行政,这个政策是针对专业人员的。再说,我自己定的政策不能我享受。你可以,你现在的学术地位完全可以和外面来的专家平起平坐。”
王鑫富摇头说:“他们拿年薪,我理解。但是,我是医院培养的,是你培养的。所以,我觉得,我应该放弃。”
秦耕沉默了一会,“你没有必要放弃。你主动拿,相反,你反而是支持了我。”
王鑫富微微一惊,“拿,是支持你?”
秦耕点头,说:“那确实!”
王鑫富理解了秦耕的深意,他需要有这样的一个氛围,这是激励大家努力的策略问题。
他带头申请了。
正当秦耕为这一政策落地而暗暗高兴之际,谁知,一个他不想见的人找上门来了。
许少木来了。
他出院了。
他知道通过正常的途径找不到秦耕,于是,他悄悄地来,把秦耕逮了一个正着!
“哼,我看你躲哪里去!”许少木老校长阴森森地笑着。
“请坐。”秦耕冷冷地说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