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能减刑吗?”过了一会儿,谢鲲鹏看着我问。
“你金额太大了,减不了,但是老实交代,我们没准可以帮你实现下其他心愿,比如安排你儿子来见你一面。”我看着他道。
“季警官,您很懂心理学。”谢鲲鹏突然有些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谢谢,我不懂什么心理学,我只懂案子。”不想和他绕太多,我只想速战速决。
“好,说好了,我老实交代,你们安排我见一下儿子。说实话,我这个儿子资质一般,一直是我在安排他的所有东西,现在没有我了,怕他后半辈子活得水深火热的,得把他的后路安排好。”
倒是个称职的爹。
我们不说话了,静等他开口。
“好吧,我承认,之前是有这么一个临时工威胁过我。那一次算我倒霉,在和一个学生家长谈话的时候,他正好在墙外扫地,顺手就录下了我们的交流,后来用这事说要举报我。因为这,我才给他转正了。”
“那个临时工叫什么?”
“阿北。”
“和后来杀害蕲强的那个凶手阿北,是同一个人吗?”
“是一个人!喂,蕲强的死可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只拿过钱,没杀过人!”谢鲲鹏激动异常,我让狱警将他按住,又给他倒了杯水,让他冷静了三四分钟。
“我们没说你参与杀害了阿北,只是恰好这个案子还有疑点,需要重新展开调查。你既然没杀过人,就有什么说什么,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地还自己清白,明白吗?”我对他说。
谢鲲鹏听懂了,他点点头,表示愿意配合。
“你对阿北了解多少?”
“了解不多,就感觉这个人爱钱,心思还狠毒。蕲强死前大概三四个月吧,阿北嫌弃明珠工资低,主动辞职了。出事后警察也找过我们学校几次了解情况,但是他早就走了,和我们一点关系也没有。还好大家不知道阿北之前在明珠待过,不然都不知道怎么看我们学校。”
这件事我们是知道的,为了防止舆论越演越烈,甚至造成学生和家长恐慌,当时并没有向社会公布阿北全部的经历,绝大部分人,都不知道他曾经是明珠的后勤员工。
“他在明珠工作表现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