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连滚带爬的冲出冰洞,身后跟着传来闷雷般的轰鸣。
整座雪峰都在颤抖,漫天雪雾中,我看到天边处隐约有几点灯火。
&34;去那里!&34;桑吉指着灯光,&34;是我们家的冬牧场。&34;
善圆闻言,丢出他的袈裟,跟着抓起桑吉就跳了上去,我也紧跟其后。
“我在飞,哈哈,我在飞。”
桑吉有些激动,又有些害怕的趴在袈裟上,一双手紧紧抓着善圆的腿,生怕自己突然掉下去。
十几分钟后,我们摸黑来到木屋前,开门的是个满脸皱纹的藏族阿妈。
她看到桑吉先是一愣,正要说话,却又看到身后穿着袈裟的善圆,当即双手合十道:&34;活佛…&34;
老阿妈朝着善圆就要下跪,却被善圆慌忙扶住。
“阿弥陀佛,我可不是活佛,只是一名普通僧人。”
“活佛光临寒舍,让老妇我受宠若惊,快屋里请。”
我们也没犹豫,随着桑吉就进了毡房。
围着火炉喝酥油茶时,我才知道桑吉家是世代守山人。
老阿妈从木箱底翻出个油布包,层层打开是半卷发黄的经书。
&34;爷爷留下的。&34;她指着经书上的莲花印记:&34;说等戴莲花纹的人来取。&34;
善圆接过经书,手指抚过残缺的文字:&34;《伏魔手记》是白玛扎西尊者亲笔!&34;
在老阿妈递来手记时,我看到对方手腕上有道陈年烫伤,形状竟与桑吉的莲花纹身相似。
我正要细问,窗外突然传来咩的一声惨叫。
桑吉抄起猎刀就冲了出去,老阿妈也紧跟其后。
羊圈里倒着两只绵羊,脖颈处留着发黑的齿痕,且尸体干瘪,也没有血液流出。
&34;是雪狼!&34;
桑吉手持猎刀,双目带着些许杀气的在周围扫过,好似在寻找雪狼的踪迹。
&34;不对。&34;我蹲下细看:&34;狼咬喉管不会发黑,倒像是&34;
&34;尸毒。&34;善圆用禅杖轻触伤口,金光闪过,黑气滋滋蒸发。
老阿妈闻言,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