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母听到儿子说话声走了出来接了张三一句,张三现在隔日行针加药熏治疗,张母的疼痛已经大为缓解。现在已经能走不少的路了。听到母亲的话张三就知道家里人估计都吃过了。这时大姐张天丽端着菜从厨房出来,叫大家洗手吃饭。
吃饭时候二姐张天晓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大姐用筷子敲了敲她才老实。张母不喜欢在饭桌上说话,觉得不卫生。饭后张天晓再也忍不住“我大概看了,家里单株黄瓜的产量和大棚的差不多,说明不是牺牲产量来增加口感。”
张三对此一窍不通,什么产量口感,他甚至连黄瓜的正常产量都不知道。“你回头得把这个配方给我,产量能保证,还能提前成熟,再加上这个口感,我们要发财了。”张天晓开始憧憬商贩排队在自己大棚前的情景。张三这才明白二姐为什么会去医馆找他,估计是早早就吃了院子里的黄瓜,有些迫不及待了。
弄明白了也开始头疼了,总不能告诉二姐没什么配方,只是一只玉环泡水后的功效。张天晓看张三犹豫登时有些气了,“三儿,和二姐见外呢?”张三对家人只有愧疚,二姐被逼着结了婚,但是对这个家的照顾不比大姐少,大姐是全身心的为他做了牺牲,二姐则是没有理会二姐夫的委屈,把自家大棚收入的很大一部分拿出来支持自己的治疗。甚至直到现在都没有考虑要自己的孩子。“二姐,你真想多了,这个配方给你也没用啊。”
张三只能继续编织谎话,“这其实就是药,可能有点用,回头我们再看看西红柿的情况,如果效果也好,到时候我就给你再配一点药。主要是我担心到时候没了效果,再影响了收成姐夫会埋怨你。”“他敢,我已经想过了,我和你姐夫两个温棚,我们拿一个出来试试,即使不成了损失也受得起。”
张天晓异常坚决。她有自己的账,一个温棚不算种子,仅仅是施肥,打药就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家里的菜地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