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枝说:“虎子,我是给我爸去抓药去药铺,我听到这屋里有动静后,我就顺脚进屋看看你们干的活计。我看到我哥屋里的家具摆设足够用,你还用油漆刷红箱子,我哥的那两间屋子还能摆的开吗?”
虎子说:“花枝,你哥的屋中就差这对红箱子,还有那个被桌,我们今天就完活,你哥的新房炕上铺盖上全后,你们家就要给你哥他们选订结婚日子。”
花枝说:“虎子,我妈她们都做完针线活,我哥那屋的各种家具都有着落,我妈就要给我哥他们查日子。”
父亲和虎子爸还听了花枝和虎子的对话,父亲停下手里的活计说:“花枝,我刚才听说你妈让你给我抓药,你还是要给我抓治牙疼的药吗?”
花枝说:“爸,我妈说出今早晨把药罐子中的油渣子给倒掉,她就让我再去抓副药。”
父亲说:“花枝,你妈要是不倒我还能喝两顿,你都来到这里,你就再上你大爷那里再抓副药。你就和他说他开出的这副药管事,我现在牙不疼了,你就让勇子抓出那两样中药。”
花枝答应声后就转身离开木匠铺,她就直接向着药铺的门口走去,王之朵家的门房的门还敞开着,药铺的门口还上着棉门帘子,花枝就揭开厚重的门帘进到屋里,她感到屋里比木匠铺还温暖,屋中靠窗子边摆放着几把木椅,木椅上坐着三位老人在说话,勇子正在木栏柜后站着抓药,栏柜前还有位中年妇女,勇子还在和她说着话语。花枝这才看到王之朵坐也在药房中,她正坐在那张大木桌后边的椅子上,花枝就先打招呼说:“姐,你今天还在药房中,我给我爸来抓治牙疼的药,我爸说上次是勇子给他抓的药。”
王之朵从那把椅子上起身说:“花枝,你抓完药后,咱们俩上我屋里说会话,药铺中人多,咱们不能在这屋说话。”
花枝笑着说:“姐,我这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