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就站在他跟前,无声地注视着。等牧原喘匀了气,她才忽然挥挥手,召来了一名手下。
这人手里端着一只小瓷杯,杯子旁边躺着一只锋利尖细的刀。女人拿起刀,在牧原眼前比划了两下,最后把闪烁着寒光的刀尖放到了他的胳膊上,轻轻滑动。
这一瞬间,牧原几乎感觉不到疼痛。他的视线受到了阻碍,只能瞥见一抹鲜艳的红顺着银白刀身往下流淌,最后被女人接在了杯子里。
那一只小杯子很快满溢,女人也没有停手。鲜血一点点顺着牧原的胳膊滑下,最后成滴,落在了池水中,晕开一道道红色的波纹。
“好了。”
女人忽然开口,声音却在牧原的耳边炸响。
牧原整个身体僵住了,他嗅觉很好,能闻到女人身上奇异的香味近在咫尺,就贴在自己身旁。
她几乎是攀附在牧原身上,一手状似亲昵地揽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抹了一把他胳膊上的伤口,把鲜血在胳膊上涂开。声线也微微变了调,“这里臭死了,我可不想久待,你也不许。我们回家吧?”
这话说得语气和受了委屈似的,让牧原打心底不寒而栗。可他实在不敢动弹,生怕她下一刻又会做些什么,只能任由女人动作。
底下的人上来,把牧原从那方不大的水池子里拖了出来。他昏迷几日都泡在这片撒了药的水里,双腿到现在还无知无觉,即使给他开了锁链,牧原也使不上力,遑论逃跑。
可他们开了所有锁链,却独独留了牧原脖子上的那只铁圈没动弹。
束缚用的铁链都被撤了下去,他没太明白这个像是狗项圈一样的东西留在自己身上干嘛。可等铁链都被打开后,有人却拿了另外一根细长的,触手温凉的细制银色链条上来。
链条是银灰色的,细长和柔软程度一看就不是凡品。牧原顿了一下,看着这条链子一时有些语塞。但没敢出声。
虽然如今的境地不允许他挑三拣四……但……
这就是在牵狗对吧?
女人似乎非常满意牧原现在的样子,她接过链条,亲手扣在了牧原的脖子上,上下欣赏着他现在这副样子。末了还评价一句,“真美。”
这句话明显不适合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