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叔,关门。” 清桅转身上楼。
“那东西呢,小姐。” 冯叔看着门口一堆,一时为难。
“放仓库吧。”清桅未看一眼,上到二楼。
清桅躺在床上,头晕目眩,她想多半是又低血糖,但她实在精疲力尽,不想动,睡吧,睡着就好了。
昏昏沉沉中,她梦见自己回到了东北,那年冬天,雪下的格外的大,整个世界白茫茫一片。她披着红色的斗篷,掩在他的宽大披风之中,两人在大雪纷飞里策马奔腾。雪花像精灵一般在空中飞舞,伴随着他们的欢笑声,划破寂静的雪原,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咚咚咚……”房外不断有敲门声,“沈小姐,沈小姐”
清桅猛然睁开眼,坐起来,双手按着头,起床开了门。
“沈小姐,医院电话。”福妈说。
清桅立时清醒了大半,穿了大衣去接电话,“你好,我是沈清桅。”
“清桅,抱歉这么晚打扰你,” 是秦书钧,“这里有个特殊病人,需要你的帮忙。”
“好,我马上过来。” 沈清桅挂了电话,回房换衣服。
特殊病人?是身份特殊?还是病情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