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师父你老机智过人啊。”
闻言,安爷佯怒,轻敲了下他的脑袋:“你这鬼灵精,新翻的土哪能糊弄人,鬼才信呢。”
王小北嘿嘿一笑,胸有成竹地说:“这有什么难的,就说我又取了点出来,加了些料,再埋回去让它接着发酵嘛……”
此言一出,安爷方才满意地颔了颔首:“这还像句话。”
说完,也不再多问,背着手悠悠然转身回屋,继续午休。
王小北麻利地填好坑,浇了点水压实土壤,一切妥当,方才作罢。
见安爷又睡了,他悄无声息地离开,没去打扰。
回到家中,王小北整个下午就都没有出门。
等到晚上,众人下班归来,对于中午那场小插曲绝口不提,因为王小北还没有透露具体时间和地点,众人只好耐心等待他的进一步消息。
直到姚承福回家,王小北过去问了一下他。
对方也是爽快之人,一听情况,二话不说便答应下来。
姚承福将单子利索地一签,付了钱,这才嘿嘿笑道:
“说真的,我早就憋着想找你呢,打从搬过来那天起,就没少见你提溜着野味回家,什么山鸡啊、野兔啊、鱼,嘿,还有甲鱼……”
“看得我馋的不行,就是拉不下脸开口。”
“这有啥拉不下脸的,往后有啥事,吱一声就成了。对了,我先走了,晚上早点睡,到时我来喊你,咱们就出发。”
听完,对方默默点头。
见状,王小北也就不多留,转身离去。
一家家的通知过去,只等天黑。
入夜,面对王家和的连番追问,王小北却始终守口如瓶,只让他等着。
这可把王家和给急得直跳脚。
……
凌晨12点10分,王小北悄无声息地起身,挨家挨户地轻敲门。
整个大杂院中,除了杜家、季珊、周寡妇和王老太太,其余家都有人应声而出。
众人三三两两,手电筒统一熄灭,暗中结队前行。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王小北进了空间,回到大院,默默观察杜家,足足盯了20多分钟。
确认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