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秋露颔首:“去吧,那我先教她跳会舞。”
陆茵闻言,忍不住瞅了她一眼:“你还是自己多学学吧。”
说了一句,陆茵招呼王小北,三人一块出门。
陆茵踩着自行车,“我朋友住在外城,离长安街不远,过了那条街就是,她姓池,之前是戏班中的台柱子花旦。”
“嫁人后偶尔在文工团客串,成与不成,我也不敢打包票。”
“没事,成了固然好,不成也没事。”
黄梅戏的主角就是花旦,一位出色的花旦足以支撑起整个戏班,可见花旦的重要性。
陆茵闻言,笑了笑:“不过,学唱戏可不比跳芭蕾来得轻松,不只是嗓子、身段、气韵,一样也不能落下。”
“比起你平日里练武,一样的辛苦。”
王小北颔首赞同:“是的,但最终还得看个人,有些路,只能自己走。”
说完,他蓦然看到路边大院前有一人焦急来回走着,随即停车。
“出了什么事?”
陆茵随之停了下来,一脸疑惑。
王小北回神,看向陆茵,“阿姨,你先过去吧,把地址告诉我,我晚点处理完事就跟上。”
陆茵闻言望去,却不明所以,琢磨了一下,颔首道:“也好,那我们先过去,你忙完了就来,来不及也不打紧……”
遂将地址说了一下。
王小北颔了颔首,转向身后的冬秀道:“冬秀,你坐阿姨的车,哥哥有事要处理。”
“行。”
冬秀乖巧的答应,下车换乘陆茵的自行车。
接着,陆茵蹬车而去。
目送陆茵离去,王小北猛力踏动脚踏,向着前方的人疾驰而去。
此刻,大院的门外,一位妇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般,焦虑地站着。
“潘婶子……”
这人正是潘嘉平的媳妇。
一见是他,对方一时未曾认出:“你……”
“哎,我是潘老师的学生,你这是咋了?”
王小北话音刚落,目光不经意间掠过了旁边的招牌。
那招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