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北听到这话,哈哈大笑:“关就关呗,几天后又是活蹦乱跳的汉子一条。”
袁国庆没好气地瞪向王小北:“你小子是没经历过关小黑屋的苦,不然就不会这么讲了。”
对于这话,王小北没有辩驳。
虽然听说关小黑屋不好受,但他没亲身体验过,自然不清楚其中滋味。
求人办事,办妥了可不能脚底抹油就开溜。
于是,王小北问了一句:“对了,你最近有没有去芦苇荡抓野鸡啊?”
袁国庆叹了口气,“哎,别提了,芦苇荡现在白天跟大街上似的,一拨拨小子拿着弹弓,见啥打啥,蚊子都逃不出他们的五指山。”
“别说野鸡了,连芦苇根都被挖得七七八八,没地儿好玩了,城里的角角落落都转完了,真腻了。”
话锋一转,他笑嘿嘿的说:“我们正商量,找个日子去水库炸鱼呢。”
“嚯……”
王小北啧啧两声道:“你可小心点,这事儿比去黑市性质还要严重的多,万一被抓,可有你好受的。”
袁国庆听到这话,颔了颔首:“也是,到时看情况吧,反正有好玩的,我叫上你。”
“还是别了吧。”
王小北笑着推辞,毕竟不是一路人,硬挤进去也没意义。
看了看时间,王小北笑道:“行了,我该回去了,晚点给你送点东西来。”
“哎?啥呀?不就是帮个小忙,用不着这么客气。”
袁国庆一脸不解。
“别管是啥,到时候就晓得了。”
说完,王小北打了声招呼便离去了。
望着王小北远去的背影,袁国庆也没再多想,转身回家。
王小北离开后,蹬着车去找潘婶。
刚到那儿,就见潘嘉平夫妇俩在那儿说话。
不一会儿,潘嘉平开始四处张望。
这会街上人少,一眼就瞅见了不远处骑车而来的王小北。
“潘老师,你没事儿吧?”
王小北停下车子,关切地问道。
潘嘉平扶了扶眼镜,神色间颇有些庆幸:“小北,今天这事儿,真是多亏你了。要是再拖一会儿,怕是要惊动街道办了。”
“我这……哎,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