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个好孩子,而且你们也很熟悉,就是不知道你们的看法如何,所以今日才专门请你们过来聊聊这件事。”那涵道。
“就是晴露的儿子薛兴庐,你们都非常熟悉。”
关忠诚不等关无烟夫妇询问,就开口了。
“什么?兴庐?”
关无烟和夏荷同时轻问,夫妻双方的眉头都紧蹙。
关忠诚和那涵一见情形不对,夫妻对视一眼,还是那涵开口道:
“无烟,夏荷,你们这表情我看着不像是高兴的样子,这是不同意?”
夏荷抬起头,满脸担忧:
“夫人,兴庐那孩子我倒是觉得不错,可谁知他婚后会不会变得跟他那个亲爹一样?
您也知道,当年薛老爷那案子可是闹得全城沸沸扬扬的,这夷陵城里谁人不知?
虽说这件事过了几十年了,兴庐从小也没跟他父亲生活过,但我怕这事他遗传啊。
如果兴庐骨子里也是跟他爹那样的一个人,那不是苦了我的楚儿了?”
关忠诚这才明白吴铭此前忧虑得不错,夏荷果然对于薛兴庐生父的污点心存芥蒂。
他又转向关无烟:“无烟,你的意见呢?”
关无烟看了一眼夏荷,道:
“在这件事情上,我听我家夏荷的。”
关忠诚和那涵一时不知如何劝解,毕竟夏荷刚才提到的遗传一事,他们老两口也不敢打包票。
从前卢晴露嫁给薛老爷之初,自然看着也是千好万好的,谁知道他后来竟会变成那样一个人?
所以,人,尤其是男人,在成亲前和成亲后的变化是很大的。
“跟你们俩说实话吧,吴铭书记让我们俩做这个中间人,探探你们的口风,其实也有这方面的顾虑,但你们知道他为何不上别家提亲,单要上你家吗?”
关五烟和夏荷对视一眼,很快明白过来。
“老爷,您别吓我,该不会是我家楚儿做下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吧?”夏荷顿时紧张起来。
“倒是没做什么不该做的事,但据我所知,她和兴庐应是相互喜欢的。”关忠诚道。
“什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楚儿这个死丫头,她跟我一点儿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