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如同蝗虫一样扑上来的无形者也开始犹豫。
“兄弟们,无形者已经开始退了。”
“咱们快点!”
“记着守住心神,不要被控制。”
“实在感觉扛不住的话,用疼痛来使自己清醒!”
队伍最前面,戈尔一边前进一边传授着经验。
一群保安兄弟立即表示明白。
又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周围的无形者在安时竹的不断吞噬之下,已经再也不敢冲上来了。
队伍剩下的九个,都安全无虞。
“兄弟们,前面就是两脚营,我们成功了!”突然,戈尔有些兴奋的大喊了一声。
严于抬头往前看去,一时间竟有些怔愣。
这……不还是城王府那个大厦吗?
哦不对,有区别。
似乎比城王府那个大厦矮了几层。
但无论是建筑风格还是周围的一些配套设施,看起来真的是太过相似。
所以,冒着生死跑过来,有什么意义?
严于几乎都能想象,两脚营的情况和城王府那边换汤不换药。
“兄弟们,休息一夜后,明早自有两脚营的员工来接纳我们。”戈尔笑着说了一句,然后直接往大厦大厅里一坐。
是的,和城王府大厦一样,两脚营的大厦也没有任何守卫,也没有任何进出限制。
就这么门户大开,就这么没有任何一个巡逻者。
“严于,我感觉……不太对劲。”脑子里,安时竹的声音响起。
严于点头。
岂止是不太对劲,而是太特么的不对劲了。
“咯咯哒,你怎么看?”严于拍了拍腰上别着的咯咯哒。
咯咯哒这鸡也不对劲,而且越来越不对劲。
它似乎对新世界的一些隐秘太过了解了。
它知道新世界是一个巨大的意识体,它甚至还知道可以通过吞噬无形者来吓退它们。
这些东西,可不是一个所谓的原初子嗣身份能解释的。
“我啊,我挂着看啊。”咯咯哒笑哈哈的来了一句。
严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