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三川年轻,但是年轻也代表着他有无限可能,跟无处发泄的执着。
既然他说要自己搞定教练,宝儿也不拦着。
她是要捧一下未来小男友,不是真去当妈的。
俱乐部的事,宝儿也跟梁友安谈过了,从现在开始,除了基本的运作资金,她不会再投任何资源进去,剩下的一切都要她这个经理人去搞定。
宝儿的雍和不是易速,她是个讲道理的老板。
而宝儿自己呢?她也发现了问题。
原来,她直的,连明显作为都被人给忽视了。
存在感这么弱,多年来还是第一次。
本来她也没啥想法的,可这次刺激下,她又觉得不甘心。
所以啊,她像是要发泄情绪一般,每天每天都在一个训练场地内消耗着本来就不多的体能。
找了个趁手的球拍,拼命的挥舞,一颗颗的网球打出了开炮的气势。
也是在这样的宣泄中,宝儿好像找到了以前的一些感觉。
就是那种,扛着负重…冲向375峰……
每次累的从球场下来时,她站在洗漱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那个曾经熟悉的眼神越发的明显。那不是单纯的野心勃勃,不是权势利益下催动的麻木冷漠,更不是被某些体制内规划好的人生。
那是,单纯的,带着挑衅跟不甘的神情。
她记得,她自己说过的,她是她自己的英雄。
所以,出任何问题,她都能自己承担后果。
缓缓抬手右手,她还在下意识的保护这只手,她本能的在挥拍的时候,承重力放在了左手。
抬眸再次看向镜子中的自己,寒湿的头发被挽在头上,鬓间带着水渍,一张根本不想三十二岁的,略显幼稚的脸庞。
此时,她只觉麻木平静中,隐隐有什么要破土而出。
宝儿是自己给自己做规划,所以很多训练上,都是由系统监管的。
别人她不清楚,宝儿这种每天自主打卡训练的行为,已经都习惯了。
同一片室外训练场,一边是自己给自己当兵的宝儿,隔壁就是同样挥汗如雨的宋三川。
俩人的交流很少,只休息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