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怡琬眨眨眼睛:“你如何做饵?”
战阎凑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她片刻才古怪开口:“好!”
两人在大街上狠狠吵了一架,他让她回去侯府,她偏不同意,还说以后就一直住在离王府,绝不再踏进侯府半步。
战阎愤怒拂袖离开,直奔京城有名的酒楼红,袖阁。
他喝了许多酒,到最后都已经醉眼朦胧。
掌柜劝他离开,他就不满拒绝:“本候能去哪里?本候身为一家之主,但是却有府不能回,我是战义候啊,却要做个上门女婿住在离王府,凭什么?”
这时候一名女子款步走到他的面前:“侯爷,奴婢奉了夫人命令将你送回战义候府,她已经在你们成亲的那个房间里面等着你了!”
战阎眯起眼睛打量着她:“你可别诳我,她好端端的怎会突然改变主意?她不是说,根本就不想再回去战义候府吗?”
女子小心翼翼回答:“侯爷误会了,夫人她只是想要给你一个惊喜,你如果不信,你尽管去府里看看!”
战阎再没有犹豫,立刻脚步踉跄的跟着她离开。
待被搀扶进马车,他的鼻端就充斥着浓烈的异香。
他禁不住皱紧鼻子:“这是什么味道,竟然这么冲,赶紧散开马车帘子,快!”
女子不及阻拦,他就一脚将马车门子给踹开。
待冷风灌进来,他才眯着眼睛呢喃:“这才对嘛!”
女子拧了拧眉心,并没有多嘴。
很快马车停在战义候府门口,她将战阎搀扶进了后院。
战阎满脸喜悦的说道:“琬琬,你终于想通了,你肯回到咱们自己家里啦,本候终于再也不用寄人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