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怡琬点点头:“皇宫咱们是不好查的,但是长公主这边,倒是可以先打探,她如今已经清醒过来,我就去问问她为何会突然发作!”
战阎握住她的手:“我陪你一起!”
两人来到长公主的院子里面,就看到她正眉眼欢笑的逗弄着被裹在锦被里面的小女婴。
她虽然面色还有些苍白,但是胜在精神好。
她先是担忧询问:“战义候,你刚从皇宫回来?可曾听说二皇子如今现在是什么状况?”
战阎回答:“还有些高热,并无性命之忧!”
长公主这才轻轻抚了抚心口道:“等我出了月子,我得去一趟佛寺给孩子们求福,哪怕短了我的寿命也行,千万不要再折磨孩子们啊!”
林怡琬适时开口:“殿下,你不觉得事情十分蹊跷吗?你发作难产,恰好宫里二皇子被烈火烧伤,让我分身乏术,无法前去施救,幸亏我外祖父因为鼠毒的事情被请回离王府,若他不在,你能想象的出会是什么样的严重后果?”
长公主登时惊出满身的冷汗,细思极恐,如果林老太医不在,不是她跟小女婴一尸两命,就是二皇子萧昱被活活烧死啊。
这样的结果还势必连累离王府被皇上记恨!
好一个歹毒的离间计!
长公主死死握紧拳头,面上染满凛冽杀意。
她哑声道:“琬琬,真的是难为你了,到底这幕后真凶是谁,你心里可有数?”
林怡琬摇摇头,她还真不知道!
程真真刚被除掉,她实在是想不出,到底谁还要害她。
长公主叹息:“离王府树大招风,在盛朝有着绝对的权势,也被一些人视为眼中钉,那些门阀世家如今被削弱的厉害,他们不敢对皇上有怨言,就只能憎恨离王和战义候!”
林怡琬自然也明白这个现实,只不过,他们应该还没有胆子弄出那么大的阴谋。
毕竟牵扯到皇嗣,但凡被查出来,那是要抄家灭门的重罪。
她深吸一口气道:“殿下,你仔细想想,你发作那日,可经历过不寻常的事情?”
长公主仔细回忆片刻才道:“那天恰好公主府的常嬷嬷给我送了一个平安符过来,说是那人从寺庙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