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晚目光在两个男人身上流转,最终一挑眉,挽着谢玉遥的手说:“走走走,我们去搞点串,附近有家的串超好吃。”
岁晚被“囚禁”的这几天,谢玉遥有一箩筐的吐槽要跟她吐。
岁晚听得很乐,笑了半天,最后想了想,还是试图帮时决明在谢玉遥这儿挽回一点口碑:“其实他也没那么坏啦……”
“我知道啊,”谢玉遥撇撇嘴,“就是生气嘛……真的是要被你们几个轮着给气死了。”
二人笑闹一会儿,岁晚忽然转头,眯着眼看向别墅方向驶去的小车。
谢玉遥跟着望过去:“怎么了?”
“感觉……好像看到芸姨了?”岁晚想了下,“不知道看错没有,也买点芸姨爱吃的吧。”
抽象的门铃声响起,岁晚谢玉遥前脚刚离开,后脚就开始扯头花的两个男人停了下来。
时决明理了理解开的袖口扣子,成潜扯着歪掉的衣领,边整理边往门那走去:“这么快,忘带什么了?”
门板打开,迎接的却是双手拎得满满的,笑容开朗的刘芸。
……就是这笑容里好像隐隐含着点杀气。
“呀,小九也在呀。”
好歹是相熟的长辈,成潜当即接过刘芸手里的东西,非常有眼色地让出一个身位,语速飞快:“好久不见啊,芸姨……时决明在那里!”
刘芸温温柔柔地朝他笑着点头,越过他之后,笑容猛然一收,目标明确,大步迈向时决明:“混账东西,给我站好!”
时决明被暴起的妈妈吓了一跳,呆呆地挨了刘芸一下,下一秒有点委屈道:“妈,之前不是说好了吗?”
“别叫我妈!”刘芸暴呵,置身事外的成潜都吓了个激灵,“谁和你说好的,谁教你这么对女孩子的?海、岛、囚、禁?要不是晚晚脾气好,你以为现在你们还能好好坐在一起说话?”
“你尊重人家吗?”
“我错了我错了,”时决明虚虚躲了几下刘芸砸到他头上的抱枕,语气里是真情实感地疑惑,“我以为你不管呢……”
他是多了一段记忆吗?
“我不管你就可以做这种事吗?而且我什么时候说我不管了?”刘芸也莫名其妙。
“就上次,你过来给我送鸡汤的